“是吧是吧,我们认为做人该有的基本素质,成了他们的天花板。”云湘连声附和。
“你和阿晏相处还好吧?他是个特别的人,是我活到这把年纪,见过最好的男人。”
“评价这么高?!你当年怎么不追他?”
“他浅淡如水心思重,适合你这种蜜罐里长大的女孩子。我嘛,适合谢承舟。”
有的人渴望救赎,有的人甘愿沦陷。梁晏和云湘都是以“悲”为底色的人,但梁晏“悲”是悲悯,而云湘的“悲”,是悲惨。
悲悯和救赎,悲惨和沦陷,是一一对应关系,不存在其他组合。
“我和谢承舟,就像两条疯狗,死命把对方咬得流血流脓,完了又抱在一起互相舔舐伤口。”
“你能想象吗?掺杂鲜血的痴迷,近乎变态的占有欲,欲罢不能的沉沦,才能让我感受到,自己被爱着。”
长廊尽头的窗吱呀吱呀响响,冷风呼啸穿过,姚萱抱紧自己,只觉毛骨悚然。
云湘一股脑将十几个购物袋塞给谢承舟,嘟嘟囔囔抱怨他迟到一分钟。
谢承舟不解释不回嘴,任由云湘唠叨。
两个女人走在前边,有说有笑,无人搭理后边两位工具人。
九点半一过,云湘哈欠连天,谢承舟提醒她该回家了。
云湘拉着姚萱的手,依依不舍,“小萱,我很喜欢你,有时间来家里找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