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关上车门。
布袋放一边,姚萱解开校服扣子,脱掉上衣。里里外外全湿透了,她不得不将自己扒光。
倒出衣服,她提起衬衫展开,檀香灰逸入鼻腔。
沾满他气息的黑衬衫包裹沁水玉肌,衣襟开敞,露出性感锁骨。
犹记车上有薄毯,姚萱翻出冷灰毯子充当裙子,裹住下半身。
把长裤塞回布袋,扫落湿校服,她叩击车窗,投映窗帘上的阴影陡然远离。
车门一开一合,梁晏坐上驾驶座,降下隔板,通过后视镜看她。
“扣子扣好。”他声音冷峭,似乎对她散开两颗扣子的行为十分不满。
“你凶我啊?”
“我没有。离家还远,小心感冒。”
空调温度调高,他打开储物箱,取出暖手宝递给她。
浅紫色,新的。
都要离婚了,还给她备这些。姚萱如鲠在喉,“我们还有十四天离婚,你确定要这样对我好?”
“梁晏,亏本买卖,及时止损。”
“……拿好。”他不容分说揣她手里,系好安全带,冷脸起步。
乐曲哀怨缠绵,音量不高,呢喃细语,如泣如诉,如同萧索冷雨,滴滴嗒嗒敲打心门。
他们一前一后,各怀心事。
姚萱没精打采半卧,垂下眼帘,心不在焉凝望镜框边角。
梁晏目视前方,始终分出一道余光,留意后方的她。
“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人生哲理你不爱听,也没法指引你豁然开朗。甜言蜜语我不会说,说了只会给你徒增烦恼。”梁晏停顿两秒,“我们要离婚了,不是吗?”
他故意把重音放在“离婚”两个字上,听起来是咬紧后槽牙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