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派分界是模棱两可的,作品优异是显而易见的,即使评委专家们对作品众说纷纭,也不妨碍这幅作品摘得桂冠。
六国共办赛事金奖,含金量可想而知,当时全校都在议论他这幅画,姚萱也不例外。
她问:“你自己总该清楚《茧》属于哪个流派吧?”
他摇头。
创作之时,他并未过多考虑技法。反正脑海里就这样一个场面,看到什么画什么,颜色随便调的,下笔几乎不加思考。
绘画,玄乎其玄。只要创作者掌握技法,哪怕创作过程中无意琢磨构图、虚实、透视等等,技法也会自然而然在每一次落笔中得到体现。
听他说完这番话,姚小萱点评——大师在成为大师之前,并不知道自己会成为大师。
是什么成就艺术大师?沈止豫不知道,但有一样可以确定,成就《茧》的,是他的缪斯女神姚小萱。
因此,他将她的名字,连同满腔爱意,全都刻在这幅画背后。
铃声扰乱思绪,他接通,许箬宁焦急问:“姚小萱回去找你没有?我跟出来没找到她。”
雨天路滑,张皇逃窜之人一脚没踩稳,扑通跌倒。
圆形阴影将她圈住,伞面笼罩头顶,细雨敲打伞面,雨伞不堪重负下落。
握伞的手与眼睛平高,指上戒指银光泠泠。
梁晏蹲下朝她伸手。
不止神明会从天而降,田螺精也会。
姚萱哭笑不得,“你怎么总在我狼狈出糗时,人模狗样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