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兵必败,秦恪迎打黑八时,空杆了。
姚萱得意挑眉,“弟弟,香槟开早了。”
梁晏不像秦恪迎,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把戏,他安安静静清理掉三个全色球,闷声不响打黑八。
黑球进袋,姚萱拍手叫好,“秦恪迎赶紧学学,什么叫谦虚!”
待到饭点,姚萱想开溜,结果秦恪迎大手一挥说今天他请客,最后四个人一起走进餐厅。
秦恪迎热情舀起一勺菜,“姐,干锅鱿鱼是招牌,你尝尝。”
“谢谢秦先生,小萱不吃鱿鱼。”
“鱿鱼也不吃啊?不是我说,姐你也太挑食了。”
“挑食怎么了?我吃你家大米了?”
姚小萱口味刁钻,忌口五花八门,同样食材不同做法,都可能踩到雷点。
比如说生菜,蚝油生菜吃得津津有味,拌汤粉里的生菜嫌没味,一口不吃。
对此,姚小萱从未想过改正。
人不挑食,和猪有什么区别?来者不拒,还有没有气节?
“萱姐,你看看晏哥。”
“嗯?”姚萱不理解但照做,侧身看向正在扒虾的梁晏。
剥掉虾头,择掉虾腮,抽掉虾壳,完整虾肉落入瓷碟。
碟子上,虾肉排排,整整齐齐,姚萱咽了口唾沫,看向梁晏的脸。
“让我看他干嘛?”
“姐,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晏哥快碎了。”
姚萱和梁晏面面相觑,都不懂徐瑾逸话中之意。
“别和他离婚,他没你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