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逆流涌进眼眶,酸胀感几乎撑破虹膜,疯狂瓦解最后一丝理智。
他垂眸下瞥,盯紧豆沙红唇,支离破碎的记忆残片,拼凑出一帧残缺不全的画面。
他难以置信,“昨晚,我……我们……”
许箬宁挑起冷面,咬住一端滋溜。姚萱叫苦连天,“许娘娘,我请问,你在帅哥面前也这样吸面吗?”
“我请问,你俩是帅哥吗?”
“我请问,沈小豫不是帅哥吗?”
沈止豫闻言浅笑,将挑净胡萝卜丝的拌饭拌好,移到姚萱手边。
“啧啧啧,这不吃那不吃,沈帅哥是你的奴隶吗?次次给你挑菜。”许箬宁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飘来飘去,“三个人的友谊实在拥挤,要不我退出成全你们双宿双飞?”
沈端水大师把炸鸡换到许箬宁面前,“淋了你喜欢的甜辣酱。”
“这还差不多。”许箬宁咧嘴笑,捡起话题,“梁晏怎么了?你继续说。”
“周三那天晚上,梁二喝醉酒,和我表白了。”
话音落,万籁俱寂。镀银筷子滑落掉在地上,沈止豫的手在发抖。
炸鸡噔咚落回盘里,cp粉头激动滞后,“然后呢然后呢?”
“我们……亲了。”耳边响起唇齿相依、津液翻涌的声音,她感到有点羞耻,低头咬着勺子不敢看人。
许箬宁啧啧称奇,“真是活久见,我有生之年,竟能看见你露出这种娇羞的死样。”
“什么娇羞?我那是羞耻。”她嚯嚯摧残许箬宁的炸鸡。
“就没了?没有干柴烈火?”
姚萱拉长了脸瞪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