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晏扫过最后一张照片, 顾不上往上翻,立即退出去打开姚萱的对话框。
指尖飞速打出一行字,顿在发送键上,他犹豫了。
将解释的话一字一字删掉, 他反扣手机,静待佳音。
在梁晏到场前, 贾焕已经喝了不少酒。再几杯下肚, 贾焕内心防线坍塌, 心里想的怨的,倒豆子般全抖出来。
比如说, 天亓撤销对宏泰投资后,贾焕被他爸胖揍一顿。
再比如说,初中在钢琴房,他撞见过姚萱和沈止豫亲嘴……
梁晏兴致寥寥,边喝闷酒边摆弄手机,唯独听到“姚萱”二字才有点反应。
于是贾焕专挑姚萱的风流韵事讲,包括但不限于和哪个男生牵过手,和几个男人搞过暧昧……
说着说着,他似乎忘了身边人和姚萱是夫妻关系,开始疯狂diss姚萱。
“那女人……强得母老虎似的,你和她在一起铁定憋屈。”贾焕打个酒嗝,“出来玩换换口味嘛,我们可可,乖巧听话,美丽可爱……我知道哥是个讲究人。”
贾焕压低声音说:“可可是处女,干净。人乐意跟你,你拒绝了,小妹妹该多伤心。”
苍蝇聒噪,梁晏听得心烦,再看一眼时间。周年庆晚宴八点结束,现在已经十一点了。
手机安静得像关机了一样,没有消息,没有短信,没有电话,什么都没有。
姚萱看到照片,问都不问他一句。
走出滴金玫瑰,冷瑟的夜风迎面吹来,郑聪开过车来接梁晏。
关上车门,梁晏疲惫往后靠。
“郑聪,醉酒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