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豫叹气,“我不是这个意思,姚小萱你冷静下来想想,他明知道你结婚了还……”
“我很冷静!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不冷静?我27岁,不是17岁,你以为我会脑子一热就爱上一个人?”
“我和梁晏离婚,不是因为顾一明,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人,你们到底要我说几遍?”
“你们是我的好朋友,你们不该站在我这边支持我的决定吗?为什么你们都要帮梁晏说话?”
沈止豫哑口无言,闷头喝掉一杯酒。
许箬宁扶额,“没救了。用你那进了水的脑子想想,我们是在帮梁晏说话吗?”
中断的钢琴曲继续奏响,沈止豫背对她们,不再发表意见。
许箬宁没好气说:“我们只是在梁晏和顾一明之间站队,而你居然为了顾一明给我们甩脸子,姚小萱,你丫的被下降头了吧?”
越说越气,许箬宁忍无可忍,“既然你觉得我帮梁晏说话,那我还真要给他说句公道话。记得你们相亲那天他没来,你骂他骂了多久吗?他卡点通知你,你骂他将近半小时。照你说的,周五晚上他等了你三个小时,有说过你一句不是吗?”
“我哄他了!”姚萱苍白辩解。
“你那叫哄吗?你那是想蒙混过关。还撒谎摔碗,给你能的,除了梁晏那好脾气的,谁受得了你。”
“许小宁。”沈止豫长按琴键,“别说了。”
细雨纷扬,淅淅沥沥飘落,糊满车窗。流光夜景飞掠而过,栈道蛄蛹激起涟漪,迈巴赫驶入秋江浦。
梁晏平心静气做了几道小菜,筷子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本意是想做点解压的事平复心情,可如今看着那几道菜,又想起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