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总,让郑聪送您去房间吗?”
梁晏掩住双眸揉揉额角,“什么时间了?”
“还五分钟十二点。”
桌上手机突然震动亮屏,备注为“姚女神萱”的弹窗跳出来,梁晏眼神一暗,郑聪下意识退后,成雯倒吸一口凉气。
梁晏若无其事一滑,清除消息通知,转身下飞机。
总统套房内,梁晏自从进屋坐在沙发上就没动过。
手机反扣桌上,时不时震一下,他的神经仿佛受到电击。
信息、电话、语音通话间或轰炸,他突然产生强烈的关机冲动。
敲门声响,遥控开门,餐车徐徐推进房间。身后响起女人的声音,“梁总,给您送午餐。”
梁晏回头看,是罗芷怡,和一名餐食服务生。罗芷怡俏皮地眨眼,“我在外面刚好碰上她,所以就一起来了?”
“什么事?”梁晏即使疲惫不堪,仍坚持着提起一点精神,和善微笑。
知道没有必要,但刻在骨子里的礼貌修养,他依然会这样勉强自己。
“没什么事。”罗芷怡接过餐车推近,不请自坐,“我想和你一起吃饭。”
如此直白,如此果敢,竟使梁晏无言以对。他拿起手机叫郑聪,余光瞟过姚萱的未读消息。
假如他有罗芷怡百分之一的果敢,他应当不管一切给姚萱打电话,再无比强势地告诉她——休想离婚。
假如他像普通富二代那样蛮横任性,有钱有闲,他一定会花更多时间黏着姚萱,不让心怀不轨之徒有可乘之机。
喜欢假设,是怯懦的表现。梁晏付之一哂,他这个年纪和秉性,习惯了精打细算和未雨绸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