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到民政局只要十分钟,走登记流程只要几分钟,我会信你没有这点时间?你午休都在和秘书……”
“那你呢?”梁晏丢下钢笔,“你究竟多忙,忙到两周不回家吃饭?你有时间和别人去荒郊野外看星星,你没时间回新月湾?”
“我们不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要离婚,这是我给你的交代。你现在只需要跟我走一趟,三十天后再签个字,就再也不用为这事耿耿于怀了。”
“不是。”他正色否认。
“我们要解决的是这件事引发的问题,不是粗暴地解决这段婚姻。”
他在叽里咕噜念什么经?姚萱扶额,感觉cpu要炸了。
“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现在,这段婚姻带给我的烦恼,远超利益,我要终止合作。而且,我付了违约金,你有义务配合我走完手续。”
封闭会议室中,成雯和刘思雅分坐两端。
刘思雅双手枕在桌上,弓着背,低头看着鞋面,如坐针毡。
签字笔在成雯指间转啊转,她的思绪也很乱。
自从刘思雅来到秘书室,一直跟着她,算得上她的半个徒弟。
这人长得漂亮,嘴甜,专业能力也过得去。可惜,不长脑子,心术“不太正”。
实话说,秘书室的几个单身小姑娘,谁不对老板有点歪心思。
家世清白,年少有为,天资过人,帅气多金,还谦逊有礼,平易近人。
这种近乎完美的男人,把地球凿穿了也找不出几个,谁不想占为己有。
想是一回事,付诸行动,就是另一回事。
正如人可以在心里画个圈圈咒死讨厌的人,但不能真的提刀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