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环球港,灯火辉煌,游人如织。罗马穹顶,哥特尖顶,各式建筑外部张灯结彩,来往行人成群结队,熙熙攘攘。
九琼楼大隐隐于市,与此地繁华格格不入。
一墙之隔,霰雪簌簌,绿竹漪漪,焚香袅袅,琴音悠悠。
客来,梁晏起身迎接,握手问候,“唐叔,好久不见。”
来人名叫唐鸣缘,现任启飞科技技术总监,带领团队在r技术创新上攻坚克难,成绩斐然。
启飞科技由于股东内部矛盾,高层庸碌无为等原因,技术研发停滞不前,资金链出现严重问题,江河日下。
梁晏扶唐鸣缘入座,唐鸣缘左一句“折煞”、右一句“惶恐”,实则对他这番热情十分受用。
唐铭缘寒暄,“有十多年没见了,一转眼,长这么大了。模样没怎么变,像小时候一样俊。”
炉上紫砂壶扑通扑通,滚滚沸水顶起茶盖。
梁晏浅浅一笑,提起盖子倒入润过的茶叶,壶中逸出茶香。
“我记得唐叔爱喝白茶,尤其喜欢白毫银针,不知这么多年过去,口味有没有变化?”
唐鸣缘摘下绅士帽,搁在桌角,细长眼睛眯成窄缝,“人老了,念旧,还是最喜欢这味。你还记得,有心了。”
小学时见过几次的长辈,梁晏当然不可能记得他的口味。要不是年初二回家那天特意问了梁祺,今天泡的就是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