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晏冷不丁严肃起来,“我承认,我有些卑劣,因为自己给予过小恩小惠,便自以为是对你指手画脚。给你造成了困扰,十分抱歉。”
混沌的脑子陡然清醒,杯中茶水抖上一抖。姚萱一头雾水,梁晏却嫌不够似的,煞有介事站起来,给她鞠躬。
她急忙拍下茶杯,起身扶他,“梁总梁总您言重了,别这样我我我害怕。”
两人手拉手互相鞠躬,场面堪比两国元首会晤。
姚萱吃软不吃硬,被死绿茶硬控三十秒后,开始检讨自己。
“真不至于,我也有错。”姚萱把他推回座椅,“我这人自来熟,可能没什么性别边界感,和沈小豫、徐瑾逸怎么处,就跟你怎么处,以至于经常忘记,其实我们没这么熟……”
翻译一下的意思是,在姚萱心里,她和沈止豫、徐瑾逸更加熟络,梁晏还排不上号。
梁晏眼角抽搐,眸中荡漾的微波戛然冰封,两块寒冰却是再难融化了。
二十多年的竹马之谊,三五年的狐朋狗友,哪里是他们这段维系不到一年的婚姻能比的。
梁晏自嘲,端起茶杯,以此掩饰嘴角压不住的苦涩。
姚萱仍在自我反思,“给你造成许多误会我有错,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一定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我们算不上朋……”
“算。”梁晏阻断她的话,“我早就把你当成……朋友了。”
“真的吗?”姚萱眼冒星星,捧起茶杯和他碰一下,“干了这杯茶,这事翻篇啦。”
你来我往恭维两句,姚萱准备回房间,收拾收拾回梁家。
“你闺蜜让人送来的。”梁晏从工作台下拿出纸袋,推给她。
纸袋不小,装的东西不多,掂两下也不重。她撕开封口倾倒,一摞色彩各异的小盒子,哗啦哗啦敲打桌面。
“超薄”、“润滑”、“裸入”、“持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字眼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