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扯平了。”
梁晏说完,头也不回往前走。
像她抛弃他回国时一样决然。
姚萱追上去,挽起他手臂晃了晃,“还因为我把你丢在洛杉矶生气?”
“没有。”他傲娇否认。
“真没有?”姚萱仰望着他,目光如炬。
“没,有。”梁晏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没有就好,可我生气了。”界于醉和没醉边缘的姚萱,直抒不满,“饭桌上,你的小青梅,公然挑衅合作方,你装聋作哑,这像什么恩爱夫妻。”
“在美国,你和竹马同游太平洋水族馆,合照视频连发两条动态,别人怎么想?”
不止,姚萱朋友圈里,除了sasara宣发,没有一条动态和梁晏有关。
如果不算用陈皮醒酒汤,拉踩蜂蜜柚子茶那条。
姚萱嘴硬狡辩,“性质不一样。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沈小豫是姐妹,所有人也知道,商毓凝暗恋过你。”
梁晏反唇相讥,“区分一下过去时和现在进行时,哪个事态更严重。”
“说不过你,你对你对,你说什么都对。”姚萱气不打一处来,懒得和他拌嘴。
出口成章,离题万里,最初说商毓凝下她面子,梁晏不帮她。说着说着,倒像小情侣拈酸吃醋翻旧账,指控对方不忠似的。
“对不起,我有点情绪激动。”
在道歉方面,他总是那样积极,“我没有对你的人际关系妄加评判的意思,而是想和你说清楚,我和毓凝什么都没有。”
哦,那她和沈小豫就有什么了?姚萱皱眉冷脸,满眼写着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