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她的识香本事,商毓凝请她帮忙挑香水,姚萱欣然应下,问用在什么场合。
“婚礼。”商毓凝脱口而出,见她狐疑,忙补充说,“我有个朋友,要结婚了。”
姚萱没多想,对着一桌香水琢磨。
商大小姐年纪不小,但涉世未深,是从小被人捧在手心的珍珠,这辈子没吃过比苦瓜更苦的苦。
生了一双狐狸眼,妩媚动人,穿衣打扮走成熟性感风,但就像偷穿大人衣服、拙劣模仿熟女的小女孩,因此不适合用渣女香。
兼备纯真少女的骄纵任性,和富家千金的冷艳疏离。综合这两点,姚萱给她推荐两瓶橙花。
商毓凝拿起青蓝瓶,闻一下,直摇头。
“一股肥皂味。”
“这款不错,清甜淡雅,有种太阳刚升起时,在结满露水的草地上散步的感觉,还有点橙子皮的涩。”
商毓凝收好新宠香,央她给那位结婚的朋友也挑一款。
这令姚萱犯难,香水这种东西,汝之蜜糖,彼之砒霜,她又不认识结婚那位朋友。
最后,她推荐白色浪漫,翻车概率最小。
“我喜欢你身上的香味,今天的和我生日那天的。”商毓凝往她颈窝里蹭,“像那种让男人拜倒在石榴裙下的风情大美女。”
bck opiu作为经典渣女香,犹如夜店里舞动最疯狂的彩灯,纵情声色,游戏人间,最后要么溺死蜜罐,要么醉死酒杯。
以茕茕孤身,赴熙熙人海,不奢求精神上的满足,只为肉|体上的极致欢愉。甜到极点,苦到极点,在两个极端之间反复跳跃。
上次的feitédu bois,海后专属香,如同屹立不倒的参天大树,孤傲地等待别人高攀,从不主动为谁低下枝桠。
谁爱她,她怜爱谁,哪怕对方为之倾注百分百的狂热爱意,最多只能让冷淡的她,施舍一分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