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萱笑得合不拢嘴,“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特别特别喜欢我,我也特别特别喜欢你呀。”
也许,这便是世上绝大多数青梅竹马的宿命——关系过分密切,表白自然而然化作玩笑。
她戳他脊骨,“记这么清楚?是不是拿小本本记我账了?”
“忘得差不多了。”
凉风迎面吹来,吹得他声音苍凉,连带着看她的眼神,也变得惆怅。
“只记得某个人嫌王子衣服太丑,拒演灰姑娘妹妹,毛遂自荐去演又老又丑的恶毒后妈。”
“你再说一遍!”姚萱涨红了脸瞪他,“谁又老又丑?”
沈止豫后退,耸肩,歪头,眨眼笑,突然出手掀掉她的窄檐帽,一溜烟跑开。
“沈小豫你站住!!!”
常青椰子树耸入云端,追逐打闹声响彻不冻港。
深海鱼跃起,挥鳍甩尾,悄无声息落回水中。
笑声惊动岸边一对外国夫妻,他们同步回头,“oh good well-beg”
帽子扣回头顶,拳头抵在肩部,沈止豫稍一用力扶起她。
“你幼不幼稚?”姚萱嗔怪瞪他。
“幼稚点也好,我不想你一年到头端着女强人的姿态,笑不能开怀笑,哭不能痛快哭。”
沈止豫搀她到旁边长椅坐下,帮她整理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