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不希望看到他们的纯洁友谊受到一丝一毫玷污,否则她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段近乎半生的友谊。
她说,他就像她送他的那款香水,温柔善良,纤尘不染,比南极雪还干净。她不想让他将来以再婚的形式,迎娶灵魂伴侣。
他想说,他一点都不干净。在博德利图书馆前,在圣玛利亚大教堂上,在他们同住七年的小屋里……无数次,他都无比强烈地想吻她。
他想说,他早就遇见了灵魂伴侣,他倾慕她好多好多年,他这辈子想娶的人只有她。
可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造孽啊!”
姚萱蹬掉鞋子往床上一躺,仰天长叹,“我怎么能想出让你跟我们一起的馊主意。每次你们俩碰上,我都恨不能原地消失。”
梁晏把行李推进来,开灯开空调,靠墙而立。
“他知道了。”他用的陈述句。
“知道什么?我守口如瓶,他怎么可能知道?”姚萱睁大水汪汪的眼睛,直视他,一副“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嘤嘤嘤好难过好伤心,人家不想理你了”的表情。
论矫揉造作,罗芷怡对上姚萱,可谓小巫见大巫。
可他不仅讨厌不起来,还一再被她拙劣的表演收拾得服服帖帖。
“梁太太,请你和别的男人注意正常社交距离,包括沈止豫。”他无奈叹气。
姚萱腹背发力坐起来,翘起二郎腿,装腔作势,“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怀疑我就拿出证据来,别想空凭猜测讹我。”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突如其来的铃声中断交锋。屏幕翻转瞬间,她瞥见一个“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