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不太好看,说话语气倒还算温和。不过这句话本就隐含质问的意思,姚萱不会不懂。
可她毫不在意,随手抽一张照片举起来,“我和别人看个画展怎么了?又不是被拍到和别人上酒店。退一万零一步来讲,就算我和别人上酒店,又关你什么事?”
“与其在这质问我,不如回去好好管教你家妹妹,少派人跟踪我。如果她真拍到什么曝出去,是你没面子。”她摔下照片,转向镜子继续卸妆。
他怔怔凝视她,沉默不语。姚萱睨他一眼,越想越气。
追求者争风吃醋闹出一堆糟心事,她没指责他的不是,他还有脸兴师问罪了?
她的弟弟们安分守己,连个姓名都没在梁晏那留下。反观他,光是姓苏的就让她知道两个了,其中一个还三天两头在她面前蹦跶,烦死了。
一声沉重呼吸响彻房间,梁晏最终什么都没说,放下一个小礼盒,默默离开。
姚萱打开礼盒,里边是一枚戒指。银线绕成一对镂空翅膀,中间镶嵌紫钻刻成的曲线,好似女神展翅飞翔。
伸出食指碰一碰,愧疚感油然而生。
刚才对他说的话,是不是有点难听?姚萱懊悔。
其实,两个月前,姚萱就从徐瑾逸那得知,梁晏购入一颗紫钻,请十几名法国顶尖珠宝设计师进行创意设计,几经周折才定稿,用心程度可见一斑。
姚萱一直以为,那是他给苏星纯准备的定情信物,没想到是送给她的。
新年伊始,洛杉矶之旅如期而至。姚萱抵达机场,将行李箱随手一推,沈止豫接住,会心一笑。
“梁晏没来?”姚萱东张西望,寻找梁晏身影。
自生日那晚不欢而散,他们十天没见过面。期间,姚萱几次想和他破冰,梁晏却故意躲她,连续两个周末回秋江浦不说,工作日住在新月湾,也刻意避免和她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