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根本代不了一点,姚小萱这疯婆子,梁晏能关得住她?反过来还差不多。
“如果让我写,我大概会写你们边谈生意边干,这才符合你俩人设。”许箬宁颅内高潮,“想想还挺带感。梁总咬住你的耳垂漫天要价,你忍无可忍动手,骑在他身上爆粗臭骂:你特么怎么不去抢啊!”
姚萱:“……你特么怎么不去写啊!我反手一个举报,送你进去蹲两年。”
osong gallery门庭冷落,工作人员趴在台上昏昏欲睡。姚萱把两张票放台上,挽着许箬宁上二楼。
“你看的画展,可真冷门。”
二楼比一楼还冷清,放眼望去,展厅里可能十个人都没有。
以眉已经成为冷门艺术家了吗?姚萱唏嘘。
难怪好几年不开画展。
照这客流量,办画展回本都回不了,金主爸爸们肯定不愿意提供经济支持。
转完半个展厅,暂未发现让人眼前一亮的作品。
以眉的画风变了,色彩浓厚热烈,场景热闹喧哗,主题表达粗暴直白,丧失含蓄隽永的美感。
这批作品,像为了迎合上层人士的口味,透出一股媚男媚权的恶俗。
一如眼前这幅,采用大仰视角、对称构图的画法,男人高踞王座,王座两侧各站一位衣着暴露的女人,含情脉脉望向中轴线。
以中轴线为眼鼻唇中线的男人,手执酒杯,脚踩玫瑰,冷眼睥睨,笑容讥诮。
“好想撕了这幅画。”姚萱咬牙切齿。
许箬宁幽幽看来,表示赞同,“男凝味真重,以眉真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