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没事?
他们是没事需要打电话的关系?
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婆出差在外, 小娇夫独守空房空虚寂寞冷, 两眼泪汪汪,打电话给亲亲老婆求安慰呢……
啧啧啧, 听就不可能是梁晏能干出来的事。
白月光出国这么久,她就没见过梁晏给苏星纯打电话,更别说主动向她这个可有可无的合作方诉衷情。
姚萱有理由怀疑,即使自己客死他乡,梁晏都不可能为她掉一滴眼泪。
他大概会风风光光把她葬了,美美戴上“深情鳏夫”的帽子,昭告天下说“我爱惨了我太太,这辈子不可能再娶别的女人”。
然后给他“深爱的太太”上完坟,马上收拾收拾去跟别的女人上床。
永远不受无关紧要之人影响,这才是正常的梁晏ok?
越脑补越气,她拉长了脸,冷哼一声,“没事挂了。”
挂掉电话不到一秒,一通视频通话炸来。
这家伙抽什么风?她撇撇嘴,把手机靠在茶杯上,像小学生学朗诵一样,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问:“梁总,您又有何贵干?”
画面中只有红木框落地窗,窗子里画着两棵树,左边是枫树,红的,右边是杏树,黄的。
枯叶簌簌飘落。
枫叶和银杏叶的阴影映在玻璃上,窗外树枝摇曳,窗面光影婆娑。
隽美的脸庞蓦然闯进镜头,姚萱这才看见,梁晏半卧在躺椅上,长睫垂下,虚虚掩住眼眸。
“你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她单手托腮,“是不是家里少了我这么耀眼的存在,你孤枕难眠啦?”
梁晏懒懒抬眸,凝望手机里的她,笑笑不说话。
她在喝茶,红茶滋润过的红唇,水光淋漓,犹如秋雨洗过的软柿,沁出最甘甜的汁儿。
他在看她,咽茶时喉间起伏的弧度,像心电图上错落有致的峰与谷。咕咚咕咚,甜茶缓缓流过喉咙,在他心上降下一场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