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审批时间是四十八小时。”梁晏合上文件，交给秘书刘思雅，拿起待批文件堆里最上面那份。

“我和上川泽约的明天下午三点，他如果卡四十八小时，我赶不上。救苦救难的梁菩萨，请您动动尊贵的手指，给您的好朋友打个电话好不好？”

梁晏笑而不答，瞥过手边的蜂蜜柚子茶，问：“陈皮汤好喝吗？”

姚萱咕咚一口，不假思索答：“好喝呀，回家给你泡。”

“成雯。”

成雯忽然被cue，一脸懵。

“梁总您有什么吩咐？”

“我在问你。”

“还行吧……”

“不苦？”

“挺苦的。”

“嗯。”

隔着无线电波被忽略的姚萱炸毛，“梁晏，你搞什么？上班时间和秘书调情，像话吗？”

梁晏继续忽视她，“成雯，今年三十五了吧？”

“啊？我三十七了。梁总，您想问什么啊？”

“没什么，姚总怀疑我在工位不务正业。”说话之际，他圈出策划案上的低级错误，简单写下提示。

成雯恍然大悟，扯大嗓门吹嘘梁总如何兢兢业业、恪尽职守，请夫人放一百二十个心。

“夫人，听见了吗？”梁晏低声笑，笑声泠然。

“够了！”姚萱咵一声，扑在办公桌上，“我和你说天上有飞机，你跟我说海里有鲨鱼。不愿意帮忙就直说，别在那瞎哔哔浪费我时间。呵呵，男人，一点都不靠谱，换作沈小豫，早给我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