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持续一会,姚萱撞他胳膊肘,打探他和盛华兰衣的密谋。
“你不是不在意吗?”梁晏轻笑,拍掉身上的猫毛,往后靠。
狗男人,还挺记仇。这压根不是一回事,她不在意他和苏晗,但她问的是盛华兰衣。
“我现在在意了,你愿意说吗?”
梁晏微微颔首。
他准备给西北山区捐一批棉衣,和他的远房表舅——苏晗父亲苏世成提过。苏世成想尽一份力,表示盛华兰衣愿意承包棉衣生产。
不过,原料采买和物资运输,由他一力解决。
“所以,你才去嘉南跟我抢那批布?”姚萱摩挲着下巴思考,“给人捐衣服,为什么不捐点好的?”
梁晏反问:“如果你有一条特别喜欢的裙子,你会每天穿吗?”
衣服是用来保暖御寒的,棉衣于贫寒人家而言已是稀罕,选用更贵重的材料,衣服便失去了使用价值,沦为花瓶束之高阁。
这层利害关系,苏晗不懂,姚萱也不懂。
“我没有特别喜欢的裙子。我的裙子都是我喜欢的,它们只有价格和造型区别。”她侧身转向梁晏,眨眨眼,努努嘴,“不过我大概也许……能明白你想表达的意思,梁大善人。”
世上多的是黑心资本家,以慈善为名行牟利之事,或假仁假义捞名捞利,而他真正重视山区需求,不盲目捐赠,委实是个脚踏实地的好人。
这么一想,他身上的香灰味,好像也没那么难闻了。
收好空罐头放进垃圾桶,他们洗手回家。姚萱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发消息请阿姨送去干洗,结果第二天出门时,玄关里早没了大衣踪影。
『许小宁』庆祝本公主重获新生,下班速来solly sweets,晚来买单。
一小时前,许箬宁告知他们去办离婚手续,姚萱开会出来收到消息,速速回复。
『钱江首富』我估计要加班一个小时。
『沈小豫』一样,我接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