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白玉螺。潮水漫灌时不见行踪,只待每日退潮后,人们才得以一睹真容。
耳畔响起姚萱半醉半醒时提的问题。
——你为什么只对我没有好脸色?
“梁晏哥哥?”苏晗擦干眼泪喊他。
“我应该不懂。”梁晏端起杯子喝水。
嘴唇触及杯口,他垂下眼睛,才发现杯子里,根本没有水。
他若无其事放下水杯,拾起筷子说:“先吃饭,等会我和你谈棉衣预案。”
苏晗怏怏点头,囫囵扒口饭。
“织锦那批棉布拿到了?”
“没有,成雯在联系其他供应商。”
“也好,我们捐就捐点好的,棉布保暖效果远不如羊毛。”
钱江另一处商业中心——新月环球港,hop攀岩馆内,姚萱再次以“你敢信”为导语,开启一段长达半小时的吐槽。
骂完了还装模作样加上一句:“槽点太多,我都懒得吐槽。”
作为闺蜜,许箬宁不止一万次想毒哑姚萱的嗓子。
“沈小豫,你懂牵着一条‘汪汪汪’叫不停的疯狗上街是什么感受吗?我真想随地捡块胶布粘上她的嘴。”
沈止豫看着姚萱笑:“没事,擅长发泄情绪,是好事。”
反正hop攀岩馆是他家开的,就算姚小萱把店拆了,沈小豫估计都会重复上述发言。
好朋友a喜欢攀岩,于是好朋友b二话不说,把离伊洵最近的攀岩馆买下来。
许箬宁深深感受到,自己被他们孤立了。
“你们知道他有多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