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她给梁晏打手势信号,但他顾着和罗亨闲谈,就是不看手机。
在场几位年轻小老板围过来搭讪,姚萱游刃有余应付着,其中一位眼镜弟弟风趣幽默,逗得她笑声不止。
“姚总这么漂亮又这么能干,一定名花有主了吧?”
“那可未必,像姚总这样的女人,一般男人可驾驭不了。”
几个男的津津乐道,话越说越没品,姚萱抬起手想亮出婚戒,一看无名指上空空如也。
她没有戴婚戒的习惯,对面那位正好相反,婚戒几乎不离手,二十四孝好老公演得惟妙惟肖。
“其实,我三年前嫁过一位英国爵士,可惜他命比纸薄,被我克死了。”
霎时,小年轻们脸色惨白,夹起尾巴灰溜溜跑了。
姚萱低头窃笑,一抬头和对面梁晏四目相对,她竟然从他万年不变的寒冰眼里,读出一丝赞赏的意味来。
她眨眨眼睛想确认情况,却见梁晏眉尾微微上挑,勾起嘴角,笑了。
唉,没办法,姐就是这么优秀,给根杆就能撬起整个地球,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可以比的。
承认吧梁小二,跟这样光芒万丈的女人上同一个户口本,心里多少有点自卑的吧?
顾盼和郑聪一前一后回来,各自归位。顾盼向姚萱汇报套来的情况,而梁晏恰好回了她消息。
这批布出于梁晏买私人名义,和天亓无关,自然也就无关天亓发展战略,姚萱松了一口气。
然而听顾盼说他要这批布,貌似和盛华兰衣有关,刚落地的心忽地回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