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舌灿莲花,一句话彰显自己宽宏大量,同时又讽刺她故作姿态,说得好像她不想赔这二十块钱似的。
姚萱在红包里输入21,配上“赏你的”一起发出。
叮——他手机跳出备注为“伊洵姚总”的弹窗,她立刻把“梁二”改成“天亓梁总”。
“要不要给你加个比乾隆还长的谥号?”她一脸严肃,“叫‘人帅多金勤俭持家才高八斗深情专一超凡脱俗酷哦天亓梁总’,二十六个字,比他多一个。”
梁晏眉骨微动,荡碎了笑容。他什么也没说,甚至不屑于施舍她一个眼神。
21世纪了,不会有人不知道,谥号是死人用的吧?显然,姚萱知道,故意的。
姚萱一拳打在棉花上,顿时没了逗他的兴趣,于是说起准备搬出去住的想法。
她滔滔不绝谈论各地房产,完了他就冷冷“嗯”一声,又让她的话掉在地上。
但没关系,女神不需要观众,他嫌她吵,她偏要吵。一会指着这栋楼说有她的投资,一会指着那个商城说几楼有伊洵直营店。
东拉西扯许久,惜字如金的天亓梁总终于说出本日最长语句。
“姚小姐,安静点,我听不清导航。”
“哦,那是你们开发的软件,没照顾到听力退化的中老年人。”
“姚小姐,你从小到大都吃碘盐吗?”
“?”
“建议查查甲亢。”
婚假结束前一天,姚萱拖着行李,走进新月湾。
新月湾比不上秋江浦、玖章公馆这些地方奢华,却因其距离cbd只需十分钟车程,住户可谓卧虎藏龙。
几天不见,许箬宁狗皮膏药一样贴过来。
沈止豫扎根原地,自觉接过她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