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墙上藤蔓扭扭腰。
“梁……”
梁晏蓦然起身,到花架旁捧回一篮花。
“需要帮忙吗?”她放下小礼盒,把手摆到台面上。
花有点多,靠他一个人不知种到猴年马月去。
梁晏看她一眼,语气三分嘲讽七分轻蔑:“你会?”
“当然——看不起谁呢?”气势不能输,别的再说。
种花有什么难的?不就是放花放土放水放肥,有手就行。
她跃跃欲试,梁晏半信半疑,分给她一株半死不活的皋月杜鹃。
十分钟后,姚萱递交答卷,破天荒博得园丁一笑。
“你笑什么?我不是种得挺好的!”她伸出食指碰一下花茎,皋月杜鹃挥舞黄绿水袖,猝不及防倒了下去。画面和虞姬自刎有异曲同工之妙。
“对不起。”她沮丧趴下,将礼盒摆上来,“我给你买了礼物,原谅我行不行?”
“不……”
“男人不能说不行!”
姚萱强势地将礼盒推过去,“可能你的花对你而言很重要,可我的钱对我而言也很重要,我用钱赔偿你的花,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梁晏放下手里的花,静静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