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声,姚萱将酒杯拍在桌上,气势汹汹,“为什么不去?理亏的又不是我。”
赴宴前三小时,豪华试衣间内,许箬宁举着藕粉色旗袍,在她身上比划来比划去。
姚萱直接无视,面对满室礼裙挑挑拣拣,最后选定一件浅色挂脖裙。
既能彰显她肤白胜雪,又能装乖讨巧,在长辈面前装一装端庄内敛。
这场宴会为梁夫人五十大寿而办,明面挂的是庆生旗,实际上……谁人不知,梁夫人想借此机会相看儿媳妇?
得让梁家人知道,他们家二公子,为小小戏子,怠慢她这种有钱有颜的白富美,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楼下忽一阵骚动,姚萱和许箬宁齐头望去,却是梁家人簇拥着梁夫人入场。
不过引起哗然的,不是寿星,而是立于寿星右侧的二公子——梁晏。
淑女名媛们满眼歆羡,痴痴巴望一会,又怕自己眼睛透露太多爱慕,显得掉价,便矜持地低着头,假意和身边姐妹交谈。
作为钱江新生代富人榜上唯一的女人,姚萱自然不会像楼下那撮含羞草似的藏着掖着。
她微微倾身,手臂随意搁在护栏上,用极其挑剔的眼光,打量这位相亲对象。
明明人往那一站,周身便散发着与生俱来的清贵。西装革履,精英派头十足,谈吐修养,经家庭熏陶自是挑不出错。
长的嘛……倒也人模狗样。
可她看他哪哪都不顺眼。
待梁晏察觉她这完全称不上善意的眼神,姚萱才懒懒眨了眨眼,收回视线。
“怎样?”许箬宁抬抬下巴,指向梁晏,问她看法。
姚萱想了想,幽幽地吐出几个字:
挺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