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终于开口,反问:“韦伯先生,我们不是一直在合作吗?”

他同意了。韦伯松了一口气。

他点头应下,顺着钟离道:“您说得对,我们一直在合作。”

气氛似乎和缓了一些。趁此机会,韦伯问道:“您参加圣杯战争,是有什么愿望吗?”

这出于韦伯的个人好奇。

钟离的气质太特别了,他像万年不变的磐岩,再激烈的风雨也只能让他更加沉稳,这让韦伯无法将他和欲望联系在一起。

“谈不上愿望,”钟离道,“只是一些不得不做的事。”

“如果不能实现呢?”韦伯忍不住问。

钟离:“如果没能完成……”

系统:【这个世界就完蛋了。】

星野望被系统的沉重感染了。

钟离道:“没有这种可能,无论如何,我都必须成功。”

韦伯不再多言,同时暗自庆幸自己提前化解了与钟离为敌的危险。

很快,他们来到了冬木。

踏入冬木市不久,韦伯的手背出现了些许灼烧感,他低头一看,一个模糊的红痕不知何时浮现在皮肤上。

虽然模糊不清,断断续续,但他却知道完整的图案应该是什么——中间像一把利剑,两侧如伸展的羽翼。

他曾见过的,属于自己的令咒(拥有让从者服从的绝对命令权)。

但现在还不算正式的令咒,只有他完成召唤,正式成为御主,它才会从模糊的图案变成具有强大效力的令咒。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十年了。

他站在原地的时间稍长,引得钟离回头询问,韦伯还在激动,顾不上说话,只是展示了自己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