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幽默。”钟离道。
“当然,”太宰治笑眯眯的,“大家都说我是个风趣的人。”
另一端传来质疑的哼声,显然“大家”不包括太宰治身旁的这位先生。
“国木田君,”太宰治的声音飘远了,他关切道,“鼻子不舒服吗?是不是感冒了?我早就提醒过你了,找不到女朋友的单身大龄青年更要学会照顾自己。”
随后传来一阵暴躁的反驳,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年龄、是否生病、是否能找到女朋友,以及“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有心情揶揄我”。钟离冲韦伯和格蕾点了点头,让他们稍等片刻,自己则离开了房间,确保不会被听到。
很快,太宰治回来了:“钟离先生,让您见笑了。请放心,我已经把他打发走了。”
钟离:“两位感情真好。”
太宰治:“……”
他怀疑钟离在敷衍他,并且有证据。
“五条君告诉我,您接替了影小姐,”太宰治终于切入正题,“上次我们没能抓住费奥多尔,他是个大隐患。”
“多谢提醒。”
钟离回答得滴水不漏,仿佛在打太极,他猜测太宰治或许想要与他一起行动,或者利用他达成什么目的,就像以往那样。可出乎意料,太宰治没有这个想法,他这段时间要留在横滨,哪也不去。
确切的说,是哪也“不能”去。
费奥多尔人在冬木,却还在锲而不舍地给异能者找麻烦——死屋之鼠的成员针对港口afia和武装侦探社展开了袭击,令两股势力的首领陷入了昏迷,只有一方死亡才能解除异能力。又或者找到幕后真凶,让太宰治解除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