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背上了巨额债务,目前还没还清。

想到这里,韦伯痛苦地闭上了眼。

他深吸一口气,用咖啡的醇厚香气勉强压抑住焦虑,继续查看时钟塔的文件。

数日前,太平洋上的海怪能量难以测定,推测与神代魔术有关;日本地貌变形,巨型裂谷被政府划为保护区,禁止民众进入,内部残余能量浓度极高;疑似有未知魔术师……

“介意我坐在这里吗?”

儒雅的嗓音从上方传来,韦伯猛地转头,方才的青年竟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笑容温润如玉。

“请坐。”韦伯缩小了文件界面。

这里不是私人咖啡厅,坐在哪里都是青年的自由,但特意离开原本的位置坐到他身边,就有些莫名其妙了。

“多谢,”青年微微一笑,“我名钟离。”

不等韦伯回话,钟离又对身旁的服务员道了声谢,耳边的银白流苏随动作扫过脸颊。

“不客气,钟离先生。”服务员将茶杯放到钟离面前。

韦伯打量了一眼,确定这不是新上的茶,而是原本就摆在钟离面前的茶水。

他挪动位置的时候,服务员也帮他将茶水带到了这里。

韦伯没有听到钟离出声要求,说明这是服务员自愿的举动,以他这些年的经历来看,这样的服务未免太贴心了。

“我是韦伯·维尔维特,”他试探道,“我从前常待的咖啡厅,店员的态度虽好,但也没有贴心到这种程度,若是他们也能像这位女士一样就好了。”

钟离:“我想,您应该不希望拥有这种特殊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