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墨镜滑落半截,苍蓝的眼睛里透出明晃晃的嫌弃:“变态不要跟我讲话。”

太宰治:“……”

他深吸一口气,状似无奈地笑了笑:“太失礼了,我可是真情流露,如果影小姐同意的话,那我们可谓是纯爱。”

“小影不可能同意。”

“那你急忙跑过来做什么?”

“我的速度就是这么快,这已经是最慢的速度了,像你这种弱者无法理解也正常。”

“哈哈,就当是这样吧。”

“哈哈,本来就是这样。”

太宰治和五条悟对视一眼,又齐齐别过头,彼此间的嫌弃几乎能凝成实体。

雷电影:“……”

“够了,”她打断两人,“我不会跟他殉情。你们听谁说的?”

狗卷棘悄悄换掉了短信页面。

五条悟没说话,目光在雷电影身后一晃而过,雷电影心下明了:“狗卷。”

狗卷棘立正站好,语气很虚:“鲑鱼。”

“你……算了,”雷电影无奈扶额,“我认识这个人……不,应该说我熟识的人认识他。我没想到他会是这个性格,才没有立刻回应。”

太宰治忽然道:“没想到温迪还会特意提起我,我还以为他只在乎中也呢。”

雷电影顿了顿。

直觉告诉她,太宰治这番好似闲聊的话,大概率是在试探。

毕竟他们本应该互不认识,不可能一见面就认出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