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花。”

“听不懂。”

“木鱼花。”

雷电影不再言语,继续向外走。

狗卷棘为难地望着那道紫色的背影,心里叹气:影老师明明听得懂。

由于咒言天赋的限制,狗卷棘几乎不会跟人正常交流,而是用饭团馅料来进行日常交流,初见时或许难以理解他的意思,但只要相处几日,再配合情景,基本上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在此之前,他和雷电影的交流也十分顺畅。

……五条老师说得很对,影老师真的不擅长说谎。

雷电影说的“你们没必要跟来”,不止是在对他说,也是在对前几次,以及未来准备陪着她出任务的高专众人说。

他们都清楚雷电影的实力,明白她不会遇到危险,或者说如果真的遇上了雷电影都无法解决的危险,他们更不可能帮上忙,但几名学生商量过后,还是选择了轮流陪影老师出任务。

哪怕没有五条悟的嘱托,他们也会这么做。

当时他们三个坐在高层的教室里,看着雷电影从校外回来,一步步走向员工宿舍。

天色阴沉,不多时便下起了雨,如丝般绵密的细雨静静落在雷电影的发上,很快打湿了她的鬓角与衣领,濡湿了鸦羽般的长睫。

她却仿若不觉。

雷电影只是孤身走在无声的校园内,连脚步的幅度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就像现在这样。

狗卷棘抬手,接住一滴落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