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如何,雷电影显然已对侦探社产生了不满。

“拿走物品的是侦探社社员,此事自然与我这个社长有关。倘若是他们拿错了东西,我作为社长,理应担起责任。”

雷电影的语气终于缓和下来:“我自有分寸。”

察觉到语气变化,危机似乎已经解除了,考虑到太宰治曾说的“他们对某些问题闭口不谈,就连相关信息也不肯透露分毫”,社长思量片刻,最终将中岛敦的联络方式告诉了雷电影。

他扣上座机电话。

“社长,这样真的可以吗?敦君和乱步先生会不会出事?”泉镜花的语调一如既往,凉若初雪,但话里藏着掩盖不住的担忧。

“无事,”他将双手放回宽大的衣袖里,沉声道,“相信乱步即可。”

“……是。”

社长缓步走回社内独属于他的办公室,白瓷杯里茶香氤氲,浅淡的绿色沁人心脾。

他虽未见过那位名为温迪的少年,但也从太宰治口中得知了他最后的壮举,如此仁心,实在难得,雷电影大约也不是什么漠视生命之辈。

雷电影得知中岛敦的联络方式后,便立刻挂断了电话,从这番举动来看,乱步和敦君肯定还没事,也从侧面说明,雷电影大约不会伤害他们。

社长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

他拨打了江户川乱步的电话。

铃声回荡在室内,音符如溪水般缓缓流淌,社长的心却在不断延长的音乐声中渐渐下沉,沉入水底。

“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