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在说什么?

听到自己在喊痛?

真是莫名其妙……胡扯什么……他明明……他明明……

……明明……

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的吟游诗人站在他面前,碧水似的瞳仁中倒映出他的面容。

包括溢满眼眶的泪水。

“……很痛,”梦野久作抱紧怀中玩偶,被绷带固定在手臂上的刀片在压迫下更深地刺入血肉,伤口汨汨地涌出鲜血,“很痛。”

少年的手骨骼纤细,却如海般宽厚。

走廊的窗户在刚才被狂风击碎,暖光顺畅地走入室内,笼罩在温迪身上,那双眼掩在发丝的阴影之中,却亮如白昼,似要将他灼伤。

梦野久作几乎是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还在痛吗?”温迪说完,忽然瞥向一侧,“中也君,他们是你的手下吗?”

“什么?”中原中也下意识回道,说完又想起温迪听不见。

可既然他听不见,又为什么要对梦野久作说“我听到了”?

这个疑虑被中原中也暂且按下,他回头望去,负责保卫的afia成员被走廊动静吸引而来,齐聚一堂,又忽然向旁迈步,摩西分海般露出后面金发红裙的女孩,甜美得像行走的草莓蛋糕。

“爱丽丝,”中原中也问,“首领他……”

“林太郎让我来接久作回去,”爱丽丝哼了一声,“这都要我出马,真是没用的大人!”

她牵住梦野久作的手,转头对温迪说道:“放心吧,我会带久作去治疗——啊,这句话麻烦中也转达给温迪先生。”

不需要中原中也的转述,温迪似乎从她的动作和笑容里得到了信息,回以微笑:“再见,可爱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