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上方飞来的人，一旁的白凤林眼神既是绝望又是悲伤。

她看着眼神阴鸷北天帝太子牢牢掐住师父的脖子，眼中的清泪终于忍不住缓缓落下。

她在刚刚得知师父下凡去绑架裴沐初的时候是有责怪过师父的。

可当自己的师父被当作一个赔罪的礼物，被人硬生生地从下界带回来，就等着木少主杀掉解气时，她又心软了。

师父着实有错，可更大的错难道不是那个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强行逼迫师父去凡人界绑架裴沐初的北天帝太子吗？

但……

白凤林苦笑着闭上双眼，不让自己看到自己师父死亡的画面。

但就像因为他们这些修士的目的而被驱使来驱使去的凡人，或者修为低的修士一般，自己和师父也没有什么报仇的权利，就算想要报仇，那也只是以卵击石的笑话罢了。

——即使那个仙人已经变成了一个经常呓语的疯子。

“阿月，月儿，你终于愿意见我了，这是见面礼，也不知你满意不满意。”

已经闭上双眼的白凤林听着那个疯子的话，强忍住自己想要悲哀地笑出来的举动，静静地等待着审判的到来。

终于，她等来了一声惨叫，和刚一出声就被肉。体穿刺声所代替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