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言论也因此进入了他们的脑海中。
“哎呀你三灵根又怎么了嘛,我娃连灵根都没有呢,这小子修炼不行,脑子也不好,但他天赋在沟通植物上,他种地什么的那是一绝,现在已经被农科院调过去了,每个月基本修炼资源国家包了,还给发房子嘞。”
“你五灵根啊,那好全面,啥都能干,现在那些开山修路的要的就是五灵根。啥觉得自己没用?别想太多,我们这人人都还说要考状元嘞,有多少人能考上,这样就不过日子了?你要是有这个心上进,那就努力,要是觉得不行,达不到,那就为自己打算打算,让自己过得舒服点。”
“修真也只是一条路子,让自己过得舒服,也是一条路子嘛。”
这些话让原本被内卷凡人市场惊到的底层修士们,被硬控了足足三天才终于从这股狂热的氛围中清醒过来。
然而清醒过来后,他们便沉默了。
看了眼廉价的商品,回想起修真界那恐怖的物价。
看了眼酒店外面每天都高高兴兴的人们,又想了想修真界那紧张到每天闭气的氛围。
看了眼自己手上临时打工赚到的金银,又想了想修真界自己累死累活的工资。
在场的散修和底层修士们沉默良久,随后一个代表开口说道。
“发心魔誓言吧,不泄露别人踪迹,之后去修真界的去修真界,想要待在凡人界的待在凡人界……”
第二天。
领头的五小队看着终于追上来的修士们沉默了。
“……你们是说一。夜之间,就你们三个被打昏了,其他所有人全跑了?”
那三个筑基期的修士拼命点头。
总队长:“——啊?”
观看了全程的顾有幸:“……都是人才啊。”
不过修真界是不是在a国待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