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看着司衡那怒气冲冲的样子像是看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他那时也是如此年轻气盛。

而他的父亲那时候可不像自己这样，那么有耐心。

就在司衡即将失控的时候，老皇帝轻轻说道：“但这就是政治，现在不是查他们账的时候，你永远不知道这些人狗急跳墙会闹出来什么事。”

司衡听见了皇帝冷静的语调下意识闭上嘴，开始思考其他的话，老皇帝接着说道。

老皇帝喝了一口茶，冷静地说道：“总不能什么都查吧，万一查出点什么呢？（引用1）”

“你又没有能力将这件事平下去。查出来了，却又不能不处理，于是事情便变成了坏事。”

“但——！”司衡不甘心地说了句但，后面的话却像是水泥一样僵在了嗓子中。

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可父亲，你最喜欢的不是亚伦将军吗？他们想要对亚伦将军下手，您为什么这时候又不护着他了呢？”

司衡是真的没想到那些人居然会商量着对亚伦将军下手，而他的父亲在这时却沉默了。

老皇帝长长地叹了口气。

“现在的亚伦是我们手中的底牌，而底牌是不能显露于人前的，甚至这件事让他退下来也好，他现在风头太盛了，已经成为不少将军的眼中钉。”

老皇帝冷静到残酷地说道：“就算他被蹉跎了几年，正好也能磨磨他的性子，省得总跟你对着干，到时候你再帮他重新回到现在的位置上，到时他能领你的情为你卖命。”

司衡不敢置信地问道：“可父亲，亚伦上将为帝国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居然要被人陷害是变异种，这是丑闻！”

“这是政治！”老皇帝厉声说道，“我是在保全他！”

司衡看着自家父亲突然觉得陌生。

这就是皇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