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材料绝大部分都在小镇当中找到了,就算没有找到的稍微搜寻一下小镇周围,也都能看得见这些材料的影子。
然而只剩下一个痛苦血肉,别说叶瑞安猜不出来这个痛苦血肉是什么,就连日记本的主人也猜不出来这痛苦血肉究竟是什么。
“……那本手册里解释的,也只是遭受过巨大痛苦的肉。”
伊桑在私聊频道里对着对面的亚伦说道。
而他的面前便摆放着巨大的显示屏,在无关人员全都被清出去了的情况下,伊桑光明正大地将所有翻译版本全都放了出来,并且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在场的众人。
他似乎在期待他们当中的一些人能有些语言天赋。
可惜在这方面伊桑依旧是一枝独秀。
对面的许元帅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伊桑那期盼的眼神。
她从小到大就是个莽夫,学习成绩尤其是通讯语方面,全靠智脑撑着。
不过她虽然看不懂方块字,但是伊桑翻译到旁边的版本她好歹能看懂。
然而这一看,许元帅却注意到一点不寻常的地方。
‘这个日记的主人,是不是有好几个星期没有提到他那个一辈子的好朋友了?’
许元帅想着,这时全息屏上也发生了变化。
亚伦正在将智者的头脑——一个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大脑放进背包里。
他们也终于集齐了除了痛苦血肉以外所有仪式需要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