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之前闻先生变身成为狐狸，也是天师一门的法术吗？”杨局问着盛行肆，但实际上眼睛却不着痕迹地看向闻黎。

盛行肆倒是理直气壮地说道：“自然是法术，不然我爸还能是狐狸变得不成？”

但杨局却敏锐地察觉到，闻黎在盛行肆说话的时候，身体明显有一瞬间僵硬，

‘他在心虚。’杨局肯定地想到。

但是闻黎心虚什么？

难不成那真的不是法术？

杨局将这个问题记在心里，随后笑着说道：“我是好奇，并不是怀疑，毕竟这看上去真的太神奇不是吗？不过之前和亡灵沟通也是一种法术吗？”

盛行肆点点头，算是认同了这个说法，随后顺着杨局的话开始解释起这些法术来。

“也算是吧，我是天生开了天眼的所以能和冤魂沟通，但是没有天生开了天眼的话，他们只能察觉到那人身上会有怨气，算是体质问题……”

盛行肆不徐不缓地顺着杨局的话，将天师一门的基本情况解释了一遍。

虽然盛行肆很明显有所隐瞒，但光是他没隐瞒的这些，就足够杨局研究很久了。

‘现在看来天师一门跟那些世家之间，很早以前应该是一起的，但因为天师一脉看重资质，在变迁过程中就逐渐消失了？’

杨局一边听盛行肆说着，一边想着。

这样看来还是得留着盛行肆，之前的条件最好还是别趁火打劫了。

不然这位虽然加入进来了，但是教学成果怎么样还不是他说了算？杨局长看着还在说着的盛行肆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