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玉泽也想起来自己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小时候他还见过他一面,小小的像个玉团子,但那时候的他已经三十多了,知道那个孩子的出生就是原罪,并没有过多接触。
——只记得那个孩子才几岁的时候,就被许多夫子还有大能围得团团转了。
不过他的典礼好像是自己去历劫之前了吧,之后居然病了十几天吗?
不过穆玉泽并不想要掺和到他们上一辈的恩怨之中,点头答应之后,就转身离开。
只不过是去一趟和那个所谓弟弟见个面,代表一下北天帝这边势力的态度而已。
穆玉泽天真地想着。
重新举办的典礼当天,穆玉泽如约而至。
不过所有知道双方恩怨的大能在看见穆玉泽独自赴宴的时候,面上都出现了然的表情。
这是上次炫耀了个够,这次就放过了木门主一马了?
大能们遗憾地对视了一眼,可惜了,这次北天帝两口子怎么没过来呢,他们还想要看戏呢。
穆玉泽看着这些大能们的表情,头一回觉得自己的父亲的决定是正确的,至少他不来的这个决定成功让暂时没被当成笑话看。
穆玉泽面无表情地想着,就连过去祝贺的时候面上都是冰冰冷冷的。
但在场的人包括臭着一张脸的木武都没有过多在意,毕竟穆玉泽从小到大就是这个样子,仿佛从冰山里生出来似的。
明明北天帝后两人一个是炮仗一个也是让人如沐春风来着,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一个冰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