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平渊最近绷得太紧了,多喝点也没什么。

谢启平浑然不觉,最近过年谢元之除了处理淘多多的事情还要处理乾兴的事情,同样绷得有些紧了。

谢启平都这么觉得了,谢平渊自然也这么觉得,他甚至还觉得自己相当委屈呢。

他在管家的搀扶下吐了下,将胃容物排空之后,他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一些,但还处于醉意朦胧的状态。

谢平渊挥了挥手把管家从房间里赶了出去。

管家无奈,只能在门口候着,但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平板上谢启平的生命体征显示,生怕这位出什么事情。

而房间内的谢平渊倒是没有干什么有生命危险的事情。

——他只是给阮洛打了一通语音通话。

“……阮阮。”

阮洛在接到电话还有点疑惑,今天谢平渊不是去姜家吗?应该是去接受姜家人崇拜敬畏的眼神来着。

原著当中对于姜家人的描述是一家穷惯了,对谢平渊和谢元之的态度完全不同的一家人。

就算谢平渊在外面赚了多少钱,在姜家依旧要洗碗,反而谢元之去姜家就什么都不用干。

虽然作者写这是姜家对谢平渊的亲近,但是阮洛总觉得那是对谢平渊那双分分钟几千万上下的手的亵渎。

现在谢平渊这么打电话过来难不成是因为在姜家受了什么委屈了?

这么想着,阮洛轻轻柔柔地问着谢平渊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谢平渊借着酒劲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阮阮,不怕你笑话,我感觉姜家好像不是我的家,而是谢元之的家了。阮阮,我没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