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沐厉想起记忆中那个端庄公主,虽然他们没什么感情,可福宁也是他的妹妹,而且一旦开了和亲这个口子,万一之后其他公主也要去和亲呢?
看着殿下面上不敢置信的神情和立刻升起的愤怒,伴读也无奈的说道。
“殿下,这是陛下的决定,您可不要在陛下面前表现出对和亲的反感。”
伴读知道殿下才18岁,正是少年意气的时候,他自己不也是吗?在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不敢置信,随后便觉得深深的屈辱。
和亲,而且还是被人打到和亲,这简直是整个丰朝的屈辱。
但做出这个决定的是陛下,下圣旨的也是陛下,他们能有什么能力和陛下对着干?
裴沐厉也想清楚了这件事,他沉默了许久这才点点头,等到他再次抬起头时,他眼中对于权势的渴望达到了巅峰。
他头一回如此清晰认识到他的父皇,真的不适合在那个位置上待着。
三皇子裴沐言则是从母妃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
母妃一边为福宁公主悲哀,一边絮絮叨叨的感谢上天那时候没把他生成个女儿身。
裴沐言的心情相当复杂,他头一回意识到不是自己不争就能安然无事的。
福宁公主已经足够不争了,虽然她的弟弟在整个朝堂上显得那么显眼,可仔细一想,那些全都是小孩子的把戏,忠宁王没有一回涉及实际的权利,都只是一些私事。
然而即使这样父皇还是没有放过他们姐弟。
什么打不下去了,什么没有粮草了,全都是父皇的借口。
裴沐言这段时间可从裴沐厉那里打听到了不少消息,户部的那些粮食和银钱相当充足,但都是在为元兴帝今年的万寿节做准备。
匈奴破关居然还没有一个万寿节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