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元帅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再一次说出了这句话。

他之前也说过这句话，不过那时候是在边关，第二天白家的两个儿媳妇便和自己丈夫闹起了矛盾。

那时候赶尽杀绝指的只是他们白家人。

但现在赶尽杀绝指的是他们白家人和元宝福宁两个孩子。

“圣上究竟为何这样？我们白家的忠心还不够明显吗？”白家大舅闷头闷脑地说道。

他只知道打仗，在战场上才能把敌人算计的尸骨无存，但在官场上，要不是有白老元帅这个当爹的护着白家大舅早被人吃得渣滓都不剩了。

“……白家的忠心无用啊，功高震主，这4个字已经足够我们白家全家去死了。”

白老元帅感叹一般地说道，眼神当中已经带上了悲伤。

皇帝的心思已经相当明显了，但他们还能怎么办呢？

是该感叹元兴帝是个废物，连臣子的功劳都比不上，还是感叹自己当年打匈奴的时候拼尽了全力。

白老夫人叹了口气正要说话，便听见有人通报。

福宁公主来了。

看着已经渐具少女风姿的福宁公主，白家人恍惚间看到了小时候的白月。

白老元帅的眼神都温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