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知道那所谓的秘境入口也是这位提供的呢?

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那位在发现了这个秘境入口之后,想要通过孽种的口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为自己以后进入朝堂,攒下资本,毕竟一个流民他身后没有任何的家族,估计自己本身的学问也不行,找不到老师为他担保。

这也能说明那个孽种最近一段时间除了说出秘境入口的预言,并没有再次做出预言。

而且从头到尾那个流民都没和那个孽种有过任何接触,只是通过纸条以及一些戏法假装自己是神仙。

而这个流民最根本的目的估计还是通过那个孽种进入朝堂。

“张德海,这个流民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打草惊蛇?”

元兴帝放下手中的奏折,喝了一口茶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

张德海也立刻弯腰拱身回答道:“回陛下,那个流民应当还混在忠宁王招募的那些流民当中,前去调查的几个侍卫并未打草惊蛇,现在应该还在干活呢。”

“做得不错,给我牢牢地把人看住了,等到这个流民迫不及待想要献身的时候再把人抓了。”

元兴帝点点头轻轻说道:“皇室威严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冒犯的。”

张德海再次把头低下,暗自祈祷忠宁王能赶紧认清楚那人的真面目,省得到时候成了成全陛下名声的垫脚石。

其实比起喜怒不定的元兴帝,皇宫的宫女太监们对年纪小看上去又活泼开朗的忠宁王颇有好感。

可惜这些好感基本没有什么用。

元兴帝将这份奏折放好,那个孽种最近又是招收流民,又是建造庙宇的,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好在那个孽种本身只是个孩子,被歹人哄一哄就轻信了他人。

这也算是给那个孽种上一课了。

元兴帝想着又拿起了下一份奏折,刚打开他的眉头就不自觉地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