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忠宁王也不负他的放纵,直接将那些折腾他姐姐的朝臣勋贵折腾了个半死才神清气爽地回去。

就可怜了那些朝臣和勋贵,只是按照以往的惯例伸手,没想到撞到忠宁王这一块铁板上。

“仙云彩供不应求就暂时让那些夫人小姐看看头花发饰,也全都是仙云彩做的,对了,成衣那边如何?”福宁公主看着女管事说道。

女管事应承下来后说道:“成衣那边公主殿下们对于约稿倒没有什么抵触心理,宫里的娘娘和陛下也没有因此发怒,就是其他的官家小姐们……”

“卢小姐并没有什么问题,她设计出的衣物有几件甚至是以她本名挂出去的,全被威远侯夫人美滋滋地买走了。”

“然而其他几位小姐有些还在遭到家里反对,甚至有位官家小姐直接被家里关了起来,要跟咱们断绝来往。”

女管事为难地说道。

福宁公主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头,脑海里思索了一番后问道:“是不是翰林院那位潘老状元家的小姐。”

女管事当即点点头。

“那位老状元家明明已经入不敷出,他们家的那位小姐甚至连两个丫鬟都配不齐,老状元更是靠花妻子的嫁妆过活,也不知道那位夫人究竟是如何想的,用自己的嫁妆给夫君纳妾而不是来培养女儿。”

女管事在福宁公主这边待久了,胆子也大了一些,对老状元家奇怪的情况相当看不惯。

老状元是个老翰林了,虽然说老,但他也就年仅40多岁,原本家境贫寒,后来娶了自己老师之女才好了一些,可不知道他那位老师之女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居然连拿自己的嫁妆给丈夫纳妾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

甚至为此委屈了自己的女儿,后来才知道竟然只是因为她没有给老状元生个儿子。

那老状元的女儿正经的官家小姐,过得连一些普通官员家的丫鬟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