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尊凶神说着,一旁的原本看戏的平民们立刻点头,笑得谄媚,甚至还有纨绔想上去套关系的。
但两尊凶神谁都没理,大摇大摆地回到了那华贵的马车前。
这仿佛一个信号,原本面容谄媚的衙役神情立刻变得凶神恶煞,拿着绳索就开始往那些文人身上套。
普通平民则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连茶楼掌柜都护着他的妻子,回到了茶楼内,将门关得紧紧的。
而那些书生刚叫了几声同流合污,便被这些衙役一巴掌打在了脑袋上。
这力度绝对懵逼不伤脑。
这些衙役们可是专门练过的。
马车终于开始缓慢地向前行进,福宁公主看着那些被带走的书生们还有些疑惑。但当她听见这些书生的所作所为之后脸上露出了厌恶的神情。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这些腐儒难不成连管子都没读过吗?”
福宁公主皱起眉头骂道。
不过转头便将这些人抛到了脑后,并未注意到她的身后一对夫妻正在对着她的座驾磕头。
皇宫,一处偏僻的宫殿。
“这是……舅舅的信?”三皇子躺在榻上,苍白的面色看上去异常病弱。
一旁则坐着一位衣着华丽的妇人,这妇人的容貌并不出色只能说是耐看,可惜被满头的珠翠遮盖了几分颜色。
她高兴地开口:“是啊,安平,你舅舅终于想开了,遇见事情知道找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