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最中央,闹腾的书生们将茶楼紧紧包围,大声说道。
被围住的茶楼掌柜的一边护着刚刚被砸破头的妻子,一边卑微谄媚地对着这些书生们说道:“客官们行行好,我这就把贱内送回去,保证不会让她出来的。”
说是这么说,掌柜的却依旧将妻子挡得严严实实的。
这些书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直接冲到了后厨,居然还有人带着石头。
那些身份高贵的纨绔们一看这个情形缩回了楼上包厢,其他升斗小民也不敢和这些读书人计较。
一时之间掌柜的夫妇孤立无援,好不可怜。
掌柜的妻子在掌柜身后默默流泪。
自从前几年边关连吃败仗之后风向就变了。
5年前她还能站在大堂中和客官们大声说话。
三年前她便只能缩在后厨,只敢偶尔在人手忙碌的时候出来帮忙端端茶。
现在居然连茶楼都不让她待了吗?
她只是昨天出来帮了帮忙,今日便被这些书生给围堵了,他们嘴上叫着倒反天罡,可她只是想要养活这个家,这何等荒谬啊!
掌柜的妻子着实说不上好看,常年的操劳让她如这个时代大多数普通妇人,牙齿发黄,皮肤发褐,脸上还有斑点。
这样一个妇人被砸破了头哭泣的样子,跟好看没有一点关系,却让周围围观的小民们心里头堵得慌。
“唉,都是命啊。”卖烧饼的大叔默默收拾着自己的摊位,麻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