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奶酪卷……”

好吧,没有。

“对啊,巧克力奶酪卷。”杰森回应道,手中针头又一下精准地刺入皮肤中,“我做了七个,不对,六个,等你好了我就给你吃,怎么样?你现在是不能吃这个的,因为你还受着伤,脑子也不清醒……”

“奶酪卷……”

“嗯,是的,西西里风味,你会喜欢吗?”

“巧克力……”

“是啊,巧克力。”

“巧克力奶酪卷……”

“嗯,巧克力奶酪卷。”

两人的声音都逐渐低下去,像是梦中的呓语。

终于,最后一针穿出,杰森再次帮布鲁斯将汗湿的额发从眼前拨开,将布鲁斯抱进卧室,用被子卷好。

“晚安,床。晚安,灯。晚安,布鲁斯。”

他轻轻退出去,带上门。

7

凌晨五点二十一分,打扫完一地的鲜血和脏绷带和散落的战甲,杰森坐在沙发上,突然觉得很疲惫,心底却有某个地方在可耻地雀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