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回想起自己醒来时的场面,那个诡异的圣母怜子像,那空寂无人的教堂和碎落一地的彩窗玻璃。这祭祀一般的场面,而这个世界的自己出现在了祭品的位置上,无疑已经凶多吉少。
他低下头,没有说话。两人自然都明白,这沉默意味着什么。
老管家点点头,声音里透出一丝丝颤抖,目光却仍旧坚定敏锐:“那么,您又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呢?”
说谎的欲望再次涌上来。布鲁斯逼着自己直视老管家的双眼,艰难地将话说完:“我死了,阿尔弗雷德。我已经不年轻了,没办法做到每一次都死里逃生。”
阿尔弗雷德没有说话。他们都不说话,也都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两个不同的世界,两个阿尔弗雷德同时失去了他们的孩子。
许久,阿尔弗雷德轻轻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布鲁斯老爷,无论如何,无论在哪个世界,韦恩宅永远是您的家。”
我也永远是您的家人。
“嗯,我明——”
就在这时,厨房里的奶油蘑菇浓汤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哀嚎声。
晚餐告急!
两个人同时跳起来向着厨房冲去。匆忙之中,阿尔弗雷德甚至忘记了将布鲁斯从厨房里踢出去。
18
在布鲁斯手忙脚乱的帮(倒)忙之下,他们共同完成了一顿丰盛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