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正前方,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恢弘大气的石制高楼。楼顶的上方,插着一面旗帜,在风中摇曳。
佐助松开拉着鸣人的手,径自往前走去。鸣人站在原地,没有跟上,而是用单眼注视着佐助的背影,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他的右手无意识的抬起,抓着自己的领口。
哧——
是指甲刺破了皮肤的声音,勾起的五指用力的穿透皮肤,生生的挖开肉,在上面留下触目惊心的伤痕,甚至能在染血的指间,看到底下的森森白骨。
连着脖颈的,锁骨的位置,因为那里的皮肤比较薄,他的食指勾住了骨头,看起来就像是要连同那块骨头一块儿抓断。
但伤口的那个位置,突然浮现出红色的雾气,查克拉快速的修复着受伤的地方。
面无表情的,对痛感都像是失去感觉的鸣人,又再一次的准备重复着之前自虐的行为。
但这一次,就跟之前一样的,他的手腕被抓住。
是佐助。
佐助用轮回眼复杂的,无声的注视着鸣人。
然后,就像是投降似的解释:“临近王的寿宴,不能出人命。”
“是这样吗?”鸣人低声问。
佐助:“除了这个理由之外,还能有什么其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