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嚎啕大哭:“小鸣人跟我说‘事到如今来摆什么爸爸的谱,我已经到了并不需要爸爸的年纪了,不需要你陪我练手里剑我也已经会了……’呜哇哇,玖辛奈,小鸣人不要爸爸了!还有小佐助,肯定也会嫌弃的说‘我和鸣人搬出去住,他不想看到你’吧。这个家已经支离破碎了!在外被王训斥,在家被小鸣人和小佐助埋怨,不管是事业还是人生,全都是失败者啊!”
玖辛奈:……
“好的,我已经知道你在犯什么傻了。”玖辛奈白眼翻得快飞到天花板上去,“这些话在你天天晚上做噩梦说梦话的时候已经听得毫无感觉了。”
“但、但是小鸣人讨厌爸爸啊!”
“没关系,因为他是作为妈妈的我十月怀胎生的,不可能会讨厌妈妈。”
“太坏了!当女人好占便宜,如果我能自己生的话,我也想成为这么从容的身份啊!”
在漩涡茂嫌弃的‘漩涡家怎么会有这种赘婿’的声音中,水门估计一时半会哭得停不下来。
似乎是积攒了太多职场压力,让本来可以在半夜里慢慢忍耐的亲子压力也一口气宣泄出来了。
等玖辛奈把人哄好,水门吸着鼻子抽抽噎噎和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刺耳的警报声。
水门和玖辛奈的身体微微一震,是留守在职场上的影分/身自主解除忍术后回馈了当下的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