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没做什么惹怒您的事情吧。”柱间轻声嘟哝着。一边鼓着腮帮子吃红薯一边偷瞄千代的脸。

“没有人告诉你吗?伤势早就好了。”千代知道他在意的是什么。“时间过去得真快啊,都有一年了。”

柱间不觉得快,他觉得很慢。但他也没说出来,而是察看千代脸上和眼睛都安然无恙,没有留下什么疤痕之后,才嘟哝着抱怨:“您当初可真是吓到我了。”

说好的是演戏,哪有人自己往他忍术上扑的。他当时压根就没反应过来,大脑一片空白。

“说这种话太晚了吧,你当初回国的时候怎么就没提呢?”千代问。

柱间:“……没看清。”也顾不上。

想起自己当初被陷害之后,哭得稀里哗啦的去找千代,脑子里一片乱麻,就连视物都不清,自然也看不清当时千代的伤情。

哦,唯有对方的眼睛——他还记得很清楚。

那双平静的,冷漠的,仿佛能够洞穿一切的眼睛,他还记忆犹新。

千代没有说话,柱间先是不自在的晃了晃身子,打量着与记忆中没什么两样的屋子,说道:“您怎么会约在这种地方,太委屈您了。”

这里是他当初逃到雷之国成为一名港口工人时租下的房子,租金很便宜,也就不用指望条件有多好。来的时候倒是没有看到其他租客,他猜测应该是被清场了。

这也好,这里什么样的租客都有,没必要脏了千代的眼睛。